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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殖民主义的环境遗产(二):“地狱的黑影”

采矿污染对环境和健康的影响已经困扰了南美一些社区数百年。

编者按:这是北卡罗莱纳州历史讲师尼古拉斯·罗宾斯的三篇客座文章中的第二篇,他是南美环境史专家,著有“汞、采矿与帝国:安第斯山脉殖民银矿开采的人类和生态成本罗宾斯也是该基金会的创始人和主席环境卫生委员会这是他对这本书进行研究后发起的。

在西班牙的南美殖民地,汞和银的生产效率都很低,造成了相当大的损失,这一问题至今仍困扰着万卡维利卡和波托西。

根据殖民地汞和银生产的详细记录,估计万卡维利卡生产的汞中约有25%逃逸到大气中,波托西用于提炼银的汞中有85%逃逸到大气中。算上当时盛行的违禁品,在殖民时期,在万卡维利卡释放了大约17000公吨汞,在波托西释放了39000公吨汞。从万卡维利卡的数据来看,这不仅几乎是当今秘鲁每年小规模黄金生产所释放的单质汞量的两倍,而且还集中在几百年来的一座城市

将生产数据应用于美国环保署最先进的空气建模程序AERMOD,在高生产水平下,万卡维利卡的历史空气浓度可能达到或超过冶炼厂附近的致命限制。在波托西,汞蒸气的浓度估计超过当今职业和一般人口的参考浓度标准300多倍。制定这些标准是为了保护敏感群体免受长期健康影响。中毒的不仅仅是炼制工人,所有居民都暴露在汞和银的炼制中,无论是在城市里还是在城市附近,全年都在发生。

当时人们已经知道汞的许多毒性作用,如颤抖,牙齿脱落和流口水。1618年,作家弗朗西斯科·洛佩斯·德·卡拉瓦蒂斯(Francisco Lopez de Caravantes)描述了米塔(mita)和汞矿开采的后果,讲述了由于“汞矿的危害……许多印第安人已经死亡,人口最多的受影响省份已经被遗弃。”大约在同一时期,多米尼加人Reginaldo de Lizárraga写道:“在我生活在乔戈斯镇的十年里,我埋葬的大多数人都是因汞而死……印第安人看到这种情况就不去万卡维利卡了,就像他们逃避死亡一样。”

另一位编年者将万卡韦尔卡的矿井描述为“一个活生生的死亡形象,一个地狱的黑色阴影”。后来,到了18世纪,万卡维利卡的总督描述说:“从提取汞的烤箱中冒出的硫磺烟,含量如此之多,与冰冻物一起形成了一团浓密的云,覆盖了整个城镇。”

波托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1629年的一篇文章中,牧师佩德罗·德Oñate讲述了“我们很清楚,也看到了……汞的影响是多么可怕,只有在熔炼中....。还有踩踏……许多人被汞中毒,我们在那些我们做临终祈祷的人身上看到了这些影响。”1759年,一位匿名编年史作者描述了“在城市上空形成的浓云,在任何晴朗的月明之夜都能清楚地看到,这毫无疑问……来自动物尸体、垃圾堆和……燃烧[银]时产生的汞烟的蒸汽和有毒烟雾。”

每个人对汞中毒的反应不同;然而,对儿童的常见影响通常包括严重的身心发育异常、免疫系统受损以及更容易感染和过敏,所有这些随后都会影响女性的生殖健康。慢性元素和无机汞中毒的一般身体症状包括颤抖;饥饿感、体重和肌肉控制力的丧失;语言障碍;贫血;无法控制的唾液分泌;牙龈炎;还有牙龈变色。更糟糕的是,这些症状往往伴有一系列持续性甚至不可逆的症状神经心理的影响包括精神病、易怒、不耐烦、暴力爆发、过度批评、抑郁、焦虑、强迫症行为、失忆、注意力不集中、缺乏自信、优柔寡断和缺乏情感。

本系列的第一部分已经提供在这里。第三部分是可用的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