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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诗歌的价值

非常古老的地图
图片来源:martinnemo。在知识共享许可下共享。

编者按:这是一个由乔恩•汤普森他是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NC State)的诗人和英语教授。我们在这里分享汤普森的文章来帮助我们庆祝诗歌世界诗歌日.汤普森的第四本诗集,最后的笔记这本书将于4月由Shearsman Books出版。你可以找到另外两篇与北卡罗来纳州和世界诗歌日有关的文章在这里

在他的诗中《纪念叶芝w·h·奥登(W.H. Auden)有句名言:“因为诗歌什么也不能让事情发生。”这首诗继续想象诗歌是一种自治领土,独立于商业和行动的世界:“它存活/在硅谷的高管/永远不会想篡改,流在南/牧场的隔离和繁忙的忧愁,/原始城镇,我们相信和死于;它幸存下来,/一种发生的方式,一张嘴。”

我想花点时间来反思这些主张,作为一种思考诗歌价值的方式。在奥登的描述中,他把诗歌想象成一个非历史的领域,与变化和转型的潮流隔绝,“高管们”不会去那里,因为他们在很大程度上是企业世界和重大变革的一部分。他们是那些“让事情发生”的人,有时很戏剧化。自相矛盾的是,20世纪美国最优秀的诗人之一是一位高管,华莱士·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他在工作时间是哈特福德保险公司(Hartford Insurance Company)的高管,而在空闲时间,他以美国风景和想象本身为题材创作权威的诗歌。

在一个值得华莱士·史蒂文斯思考的悖论中,他自己也在他的诗中思考"无"的不同含义雪人,奥登关于诗歌价值的主张开启了我们对“无”的理解,当他的演讲者说“因为诗歌使无发生”。上下文表明,奥登的演讲者并不认为诗歌是行动或改变的煽动者,但诗歌本身存在于一个没有空气的领域,或者用奥登的比喻,“在它的形成之谷”。

奥登的诗似乎在暗示"我们有平凡的事件和变化的世界,我们有诗歌的世界,它们是不同的世界"当我思考奥登的观点时,对他观点的挑战出现了。诗歌真的不能激发行动或事件吗?

我们可以举出一些例子来说明诗歌已经成为革命行动的一部分。例如,叶芝在"1916年复活节“如果诗歌不是爱尔兰叛乱最著名的煽动者的死亡的部分原因,他们成为了事业的烈士,从而帮助带来了新的独立的爱尔兰国家。对叶芝来说,问题在于诗歌似乎激发了太多激进的行动。许多不同的诗人庆祝并评价了苏联革命: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安娜·阿赫玛托娃、奥西普·曼德尔斯塔姆等。谁能说出他们的诗带来了什么行动?同样,拉丁美洲革命在不同的国家都受到了激进诗人的启发。

在我们自己的历史上,很难否认诗歌和歌曲在民权运动中为激励和加强审判活动人士提供了一个场所。同样,如果没有艾德里安·里奇(Adrienne Rich)或丹尼斯·莱弗托夫(Denise Levertov)这样的诗人的声音,很难想象女权主义在工业和工作领域的进步。

然而,如果认为诗歌的价值只有在转化为社会行动时才会产生,那就大错特错了。这将是一个非常狭窄的评价诗歌的标准,这将排除大洲的诗歌表达。但断言诗歌什么也不会发生,就是提出了一个问题:诗歌是什么如果它做的不是煽动社会行动,那就去做。那么,如果我们不接受奥登公式的条件,它的价值何在?

我认为,显而易见的答案是,就像所有强大的艺术(绘画、电影、音乐)一样,诗歌拥有重新设想世界的力量;在更传统的框架之外,重新看待世界。像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那样以全新或独特的方式看待世界,本身就是一种激进的行为:她的诗歌证明了现有规范和结构的随动性,而她的想象力则挑战了这些随动性。也就是说,她的诗歌重新设想了这个世界,并挑战我们以符合她的可能性感的方式重新塑造这个世界。

这种理解诗歌力量的分析方法对于理解它的魅力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批评家中。但诗歌不仅仅提供了新的知识范式。诗是思想即感情,感情即思想。诗歌的情感层面比它的分析层面更少被研究,更少被理解,但它同样重要,诗歌在文化中的持久性和长寿归功于它的表现力和情感力量,以及它为我们重新构建经验的能力。诗歌的智慧和情感见证,以其最有力、最富于表现力的形式,以迫使人们忠诚的方式来构建体验。

但这种对诗歌价值的解释仍然是不完整的。部分使诗歌满意的是它提供了快乐——不仅仅是知识快乐但是非常满意的身体和审美享受通过一个纪律严明的使用语言:如果诗歌不是作业的散文,它必须有一个自己的运动和音乐,更不用说形式。这种愉悦本身就是一件好事,但正如西奥多·阿多诺观察到的那样,它也存在于诗歌中,充满了承诺,充满了自由和纯洁,诗歌本身就控诉了一个残酷,不自由和痛苦司空见惯的世界。

这就是为什么即使在我们这样一个对诗歌真的不怎么关心的社会,人们仍然会在强烈的社会痛苦、危机时刻(想想9/11),或者是在难以表达的欢乐时刻(想想婚礼)求助于诗歌的原因。诗歌有一种力量,能在一个统一的时刻提供视觉、真实和快乐的体验。

奥登在他对诗歌评价的最后说,它“幸存/一种发生的方式,一张嘴”。我同意这一点,但奥登确实低估了这一点。是的,诗歌是“一种发生的方式,一张嘴巴”,但它远不止于此。奥登没有说的是,诗歌是一种公共行为:它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演讲,充分表达了共享的经验,表达了“共享的人性”,如果这个充满忧虑的cliché还能保留任何意义的话。我不赞同w·h·奥登的构想,我认为更好的出发点是约翰·伯杰(John Berger)在《诗歌时刻》(the Hour of Poetry)中的声明:“诗歌不能弥补任何损失,但它挑战分隔的空间。”它通过不断地重新组装被分散的东西来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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